祝文可谓含糊其辞,它们能察觉我们的求助吗?”
这明镜当中的炽日流光倾泻,自镜中扩散四方,不消片刻,竟是将整个明镜溢满!此刻的第三层高台,已是全然的一道明日了!而这炽日只见其形,它的光辉也只照在圆镜四面一丈三分处,再没有外扩,更没有将这暗夜的清杳整个打亮。
见到如此情形,子规唱诵起祭月祝文来,这祝文不止出于子规的口,尚被誊写纸上,早*在第二层高台的香烛之上。
子规说着忽然眉头一皱,他急忙一撩袖子,却见他的手臂上皮肤烧灼,随之出现了一个兔脚印记。子规丹歌见状,神情立时肃然起来了。
子规轻笑一声,没有多言,转身招呼众人都跪坐在高台之前,草席之上。他则立在众人排头,朝高台处长施一礼,手中结诀,朝三层高台顶端的圆镜一点。明月照应,分别阴阳,忽一时明镜当中圆月忽变,再不见皎皎幽光,竟是炽热蓬勃之焰浪席卷,正是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