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称道的,就是风家待人接物的诚挚之心。虽然如此,可其实风家先祖也有训教,风家不是对外人没有防范,而只会防范一人,就是那一群外人中最聪明的一个。防住了他,也就防住了剩下的。
“现在,风家没有防住你。你作为聪明的人,已经有了这机关的解法,那么不管我们愿不愿意,这些剩下不如你的人,很快也会从你的口中知道所有的细情。既然如此,我风家不如豁达些,就让你把这事情直接说了出来,以免你日后还要不厌其烦地再解释一遍。”
“当然!”大长老道,“我也可以把你的这句话看成是以退为进。你实际上并没有解开机关的方法,而只是这么说,以达到你不必上手解开机关这一目的。你不如坦诚交代自己并不会吧,我对于我风家的这个机关,可是有些信心的。”
子规撸了撸袖子,朝风家的众人一拱手,笑道:“那我,就顺着大长老的激将,可就不藏着掖着了!”
子规道:“机关的发机,一般都是旋转,或是轻按,亦或催动。这个扁平的石头作为机关,纵长而横短,似乎可以算作一个长杆,如果旋转,倒也合理。但是……,你们瞧大长老偷偷地笑了,说明我说得并不对。但是这石头四面的草木茂盛,并没有被压倒过的痕迹,说明这个猜测不对。
“要说轻按,实际上我此刻就站在这石头上,它如果发机,一定已经运转了,所以这一条也是否定。而要说以法力催动,则更无可能,修行者的法力合乎道理,道的存在,使得食物趋向于自然和谐,修行者自身也因为身存法力而变得貌美。譬如祁骜,他比之之前就要好看不少。”
众人于是都扭头去望,祁骜站在雨中,模样还是稍胖,但比之之前,就有较大的改观。丹歌在这布局之外是最后和祁骜说话的人,在丹歌的感觉里,现在的祁骜就比刚才的祁骜更为顺眼了些。不过片刻,祁骜就有了这样较大变化,这让丹歌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加在意。
不过丹歌倒想到了一件事儿,即问道:“你之前不是要画伞,怎么没见你的伞?就这么淋着了?”
祁骜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大概是他被看得不自在了。”子规出言为祁骜解围,然后又继续说起了机关的事情,“所以,如果这石头常被催动,它就不应该这么难看。这样说来,就把全部的可能都否定的,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有一样东西没有用上,就是布置机关的人刻意设置,这巨大而严实的伞盖的漏雨现象。”
子规说着已经示意了众人摸一摸地下的土,再让众人看一看那漏雨的地方。他虽然没有多加解释,但众人看过这两样东西之后,也知道这漏雨不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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