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嫌疑,所以本公主也将冉映熏下狱审讯了,绝没有偏袒任何一方!”苏陌凉耿直的回答道。
她好不容易将这两人送到地牢去,可不允许有人通风报信,打乱她的计划。
金家主见苏陌凉固执不听劝,心头窜起怒意,但面上还是努力心平气和道,“公主,这很明显是冉映熏栽赃陷害,犬子是驸马,又被封为侯爷,冉映熏一直嫉妒他,平时没少给他使绊子,这次借着公主赏赐,故意将陨日乾鼎放在赏赐中,显然是要将犬子置于死地,他好借此上位当驸马啊!”
“哼,本公主以前那么信任他,他不照为范奕轩说情,来欺骗本公主吗?本公主以前就是太凭直觉做事儿,犯下了许多错误。所以,这次本公主谁都不信,只信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