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畋猎无度,弄得整个封地民不聊生,百姓怨声载道,百姓辛辛苦苦种点儿庄家,他一趟田猎就能给人家毁去大半,县令上门理论不成,反倒被他下令一顿狠揍,这么大个人了,还如此顽劣不堪,实在是让李恪头疼,可偏偏又是自己的亲弟弟,母妃百般叮嘱要自己照顾的亲弟弟。
“唉~可是,这些事情告诉本王又有什么用,本王这胞弟的性子,本王再了解不过,若是本王能管教的了他,他也不会是今天这般模样。”李恪叹息道:“难不成还真的下手重责不成?母妃那里,又如何交代。”
李恪很生气,不知是生气这御史将折子送到自己的手里,还是气自己那不争气的弟弟:“他回到长安这才多长时间,又惹出这么多的是非,真是本性难移!本王还以为这些年他在封地能学的成熟一些,再不济,在父皇跟前收敛一些也行,你看看他干的这些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