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钱堆辩解道,只不过这辩解,怎么听,都是有些心虚的。
“什么说法?”秦玉心笑道,随后语气略带委屈,一张精致的面庞表情泫然欲泣,好生惹人怜爱:“难不成钱大掌柜的您不记得了吗?还是想吃干抹净的不认账......”
秦玉心这话一出,钱堆瞬时间就蒙了:“什么吃干抹净!我......我什么时候,吃干抹净了!”
“何止是好看,若不是今年出了个秦冰月,那秦玉心可一定还是占着这燕来楼的头牌位子呢,就算是秦冰月,也比不得秦玉心的风情万种啊。”另一位姓商的掌柜的说道:“钱老弟,你看这个时候,咱们玩个有趣的如何?”
想起那日,钱堆显然也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微有些红润,那日钱堆与长安城的几家关系不错的掌柜的在燕来楼吃酒,一直闹腾到大半夜,众人喝的都有些高涨,便开起了玩笑,最后不知怎地,这玩笑,便开到了没边儿。
“一言为定!”钱堆拍着桌子应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