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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何处此言......”夫人问道。
“夫人,为夫是不是很没用......”
“夫君,你又在跟老二、老四老五说话了。”妇人坐在了鹰头的身旁。
“这仇,上哪儿报去,单雄信一干人,早就死了,早年间与单雄信交好的玄明德也死了,如今的二贤庄,不过是顶了当年的一个名号罢了,这仇,报不报,还有什么意义呢?老二他们三个在天上,约莫也是见不得你整日里这么受累,一边儿想着报仇,一边还要给手底下的兄弟谋出路,外边儿的人都说你奸诈狡猾,可是谁又知道,这奸诈之人,也是被这现实给活活逼成了这样。”
“所以说,依照妾身看,人,还是要活在当下,那些仇怨,早就随着单雄信和瓦岗寨的覆灭,烟消云散了。”
“夫君。”从书房中走进一年过半百的妇人,见鹰头喝的醉醺醺的趴在桌子上,心中不禁感慨万分,提了襦裙,迈步走进了密室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