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鱼肉乡里,今已押解至长安,党仁弘贪赃一事,极为恶劣,影响广泛,自大唐开国以来,此等贪赃案件,实为头一例,臣进言,党仁弘一案,望陛下早日定其罪名,发落处置,以正朝纲。”
御史进谏的这番话,不可谓不是字字诛心,如是这般,党仁弘,绝对难逃一死。
御史话说完,李二陛下没有说话,而太极殿之内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当中。
李二陛下扫视下方百官:“尔等以为呢?”
“臣等附议。”百官拱手。
玄世璟楞楞的站在原地,在太极殿当中,显得十分突兀,一时之间却不知要怎么做了。
跟着百官一同附议?明知李二陛下的心思还要如此,那还真是成了墙头草了,但是不附和?鹤立鸡群?多扎眼。
李二陛下坐在上首,叹息一声,开口说道:“前日朕看到大理司五次奏报,要处决党仁弘,当时朕正要用膳,便命人将案卷拿走,昨日未曾上早朝,将诸位拦之于宫门外,这样做,就是要为党仁弘求生,但终不能达目的,今日,朕便曲法而向诸位乞之。”
说着,李二陛下站了起来,走下台阶。
堂堂大唐皇帝去南郊过那种日子,就为了为党仁弘留一命,这又是何苦,作为人君,生杀大权在握,是死是活,本就是皇帝一句话的事儿而已。
李二陛下这般做法,着实将朝中的诸多大臣给震惊了,就连玄世璟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明日起,朕于南郊,住蒿草房,日进一次素食,以谢罪于天三日。”李二陛下说道。
房玄龄说这话,也是代表着他已经松口了,不仅仅是他,这话一出,不少朝臣都跟着附和。
党仁弘在李二陛下的心里,确实有十分重要的位置啊......
后面的朝臣也只能跟着跪在身后。
上朝的时候玄世璟也不过仅仅是穿了一身朝服,熊皮大氅放在小黄门手中保管,现在跪在地上冻了一个上午,浑身都在发抖。
跪倒在外面的李二陛下,俨然已是满脸泪水。
李二陛下跪在那里,仍旧默不作声。
“陛下不可啊!”
说罢,李二陛下走出太极殿,在太极殿门口,面朝南方,一撩衣摆,跪了下来。
反应过来的朝臣们连忙回过神来,来到李二陛下的身后,纷纷跪倒在地。
“陛下又何须如此?”跪在李二陛下身后的长孙无忌终于开了口:“连陛下都说,党仁弘的两个儿子为了大唐,战死沙场,而党仁弘平日,也并非无有功绩,功过相抵,臣以为,足以保命。”
“朕为大唐皇帝,乞求上天,留党仁弘一条性命!”
“陛下。”房玄龄跪伏在地上的身子直了起来,拱手说道:“生杀大权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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