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都窦静的位置还摆在那里,窦家难倒也要舍弃了窦静?”晋阳反问道:“所以啊,窦逵与遂安姐姐和离,弊还是大于利的。”
玄世璟摇摇头,一笑置之。
这件事情往下追究,只能牵扯的越来越大,无论是窦静还是长安窦家,玄世璟也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若是窦静非要追究,那玄世璟也只能不客气了。
自己本身就跟个筛子似的害怕找不到拉他下马的破绽?到时候就看看谁的手段够高明了。
秦冰月默默的站在原地,心中思绪万千,不过也是仅仅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捋顺了。
这事儿的症结,仍旧是在窦逵那端。
“好了,事情既然已经告一段落了,咱们也没必要在这儿苦恼,至少安安心心的过个好年,离着元日也就这么几天的功夫了,窦家这个时候可没心思来找咱们的麻烦,等这年一过去,事情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再做反应,也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玄世璟见晋阳的小脸蛋上仍旧是一番愁云惨雾,赶紧开口安慰。
“侯爷,若是这段时间内,窦逵出了事儿呢?”秦冰月问道。
既然是个祸端,那干脆将这个症结除掉就好了。
“窦逵已经是个废物了,且走且看吧,若是要兴风浪,到时候再动手也不迟。”玄世璟说道。
这个节骨眼儿上窦逵出事儿,谁都能联想到是他玄世璟下的手,窦逵成了那个样子,他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如何过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吧。
这种屈辱感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是致命的,尤其是窦逵那种花花太岁。
余生玩不了女人,这对窦逵这样的人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
房间外的下人听着都觉得身体直打哆嗦,往后恐怕这位爷更加不好伺候了......
“驸马爷......”太医拱手说道:“非是臣等不尽力。只是......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太医连忙退开,拿起桌子上的木箱便离开房间内,连放在床边的东西都不要了。
外头侯着的奴仆赶紧进来,看到的却是床下的琳琅不堪。
“滚~~~”窦逵的这一声,喊的撕心裂肺。
“来人!人呢?都死了吗?!”窦逵对着外面大喊道。
“臣无能为力......”
发泄完的窦逵直感觉自己浑身已经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了,躺在床上,却枕了个空,这才发现,枕头方才被自己扔出去了!
“什么?!”窦逵一愣,随即大怒:“庸医!大夫明明说我只要坚持喝药调理,就能恢复的!”
进来的奴仆赶紧跪在地上:“驸马爷饶命。”
“愣着作甚,没见到本公子这儿没枕头吗?!你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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