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会神的看着,手上的御笔也在不断的批示着。
“臣参见太子殿下。”玄世璟走进殿中,拱手行礼。
听到玄世璟的声音,李承乾放下手上的御笔,抬起头来看向玄世璟:“来了,自己找地方坐下吧,方才退朝之后本想让人找你过来,但是听说你去了父皇那里。”
“嗯,被德义相公带过去了,陛下问我关于窦家的事儿。”玄世璟摸了摸鼻子笑道:“不是刚把窦孝果给打了嘛,陛下怕出事。”
“估计父皇是担心你下手没个轻重,毕竟当初有窦逵的前车之鉴。”李承乾闻言,也是微微一笑。
他们这些外人哪儿知道窦逵是自己把自己给气死的,若说窦逵的死,遂安公主可是占了大头的,谁让遂安公主在人家卧床养病期间,给人家戴绿帽子呢?
要是窦逵能有原本的房遗爱一半儿的心大,也不会自己把自己给气死。
但是人家家里的帽子,玄世璟这个外人,就了解的不多了,家丑不外扬,窦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又怎么会把这事儿给透漏出来,肯定是自家捂着,捂得越严实越好。
“不知太子殿下找臣过来.......”玄世璟看着李承乾问道:“又有什么事儿呢?”
“现下就要看倭国的孝德能够支撑多久了,没有倭国的动静,新罗也不敢动。”李承乾说道:“这样一来,倒是一个微妙的平衡状态,不过一旦动了,熊津那边,一定会有高句丽和百济的余孽吵着要复国,这是对咱们唐军来说,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玄世璟这才接过李承乾手上的信件,打开来看。
玄世璟点点头:“正是如此,所以既然新罗蠢蠢欲动,倒不如松上一松,放上一放。”
玄世璟狐疑的看着李承乾,他手中的这份密报,可能不太简单。
唐军的部队主力,都在辽东地区,再就是水师部队了,但是在人数上,肯定是比不过那些余孽和两国的联军的,要是打,可能还要从别的地方调兵。
“自己看看吧。”李承乾说道。
“这是好消息啊,按照原本咱们希望的去发展。”玄世璟笑道。
这信上的消息,说的便是吐蕃的赞普松赞干布病重的事儿,据信上的消息说,松赞干布,估计熬不到冬天了,而他立下的继承人,就是他的嫡长孙芒松芒赞。
“这有一份密报。”李承乾拿起书案上的信件,站起身来,走到玄世璟的面前,亲自交给了玄世璟。
有个突破口总比这样提心吊胆的平衡着要好得多,孝德是个明白人,但是那位宝女王不是什么明白人。
迅速浏览过后,玄世璟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样的话,大唐这边可以先松一口气了,吐蕃那边,有个年幼的赞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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