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若是按照大千的规则来看，倒是不怎么稀奇。

沉夜没有理楚裳，而是看向了紫衣女子：“慕丫头，你知道我的过去么？”

闻言，君慕浅稍稍地愣了一下，才道：“我只知道，前辈曾经横扫了整个华胥古战场。”

若问千年之前，谁是最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非沉夜莫属。

因为遇见了公仪墨和沉夜，包括苏诗阮这几个活了一千年的人，君慕浅专门又去看了一些史书。

然而，三朝都是在战事全部结束之后才建立，有关千年前的记载却是十分的少。

自然，也不排除是被有心人给抹除了。

君慕浅从上面只找到了一点关于战神的只字片语，从这些文字之中，也能遥想出当年的战神究竟是何模样。

说他形象俊美，性格暴躁。

说他英勇猛烈，好斗嗜杀。

说他是人类灾难的化身，神明降下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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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好疼。”她甚至还在笑，“但你没事，就好啦。”

他是战神，也是杀神。

那个时候，华胥硝烟弥漫，厮杀一片。

后来，当沉夜从长眠中苏醒过来之后，就窥探了百里长笙的记忆。

“我觉醒了灵脉，也有了修为，可以为小歌报仇。”

听到这句话，君慕浅微怔：“声音？”

更让他意外的是，百里长笙的妹妹和他妹妹的名字也十分的相像。

这时，沉夜又开口了。

但在那个时候，她却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但到后来，仿佛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一般，他变得越来越嗜杀，横扫了整个战场。

纵然他是灵师，可是灵师在战场上根本不值一提，能参战的也要灵宗才行。

“小歌死后，我陷入了疯狂之中。”沉夜淡抿薄唇，“但是我知道，我根本没有那个力量，为她报仇。”

他也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哭了。

因为沉歌知道，他不喜欢她哭。

“但是，如果可以……”沉夜低声，“我大概永远都不想觉醒灵脉。”

可是她没有，一滴泪都没有流。

沉歌，百里长歌。

“这么多年过去了……”沉夜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轻，“我似乎还能听见，有人在叫我哥哥。”

君慕浅挑了挑眉：“前辈但说无妨。”

在那个动荡之夜里，他被暗杀了。

沉夜的灵根只有凡品，这就注定了此生他都无法突破灵宗。

那是他的妹妹，从小一直叫着哥哥长大的姑娘，向来柔弱娇嫩，绣花时被针尖刺上一下，都会委屈得流泪的姑娘。

自然，暗杀没有成功，因为有人替他挡了那致命的一下。

他杀了那么久，又睡了那么久，能记在心中的只有寥寥无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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