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姑娘也在旁边安慰她。
老王妃说道:“你们看宜宁这孩子天庭饱满眉带华彩,尤其这一双眼睛,如珠似玉,将来一定是个有造化的。”
卫宜宁破涕而笑,说道:“王妃真会夸奖人,自己家的女儿个个美如天仙,收了个丑陋的义女只能夸长得有福气了。”
一句话把满屋子的人都逗笑了,老王妃也跟着笑,笑完了说道:“以后别再叫我王妃了,改口叫母亲吧,和你的这些姐姐妹妹们一样。”
卫宜宁叫了声母亲,眼泪又流了下来。
老王妃知道她在卫家的日子一定不好过,难得她一句苦都不说。
叙起年庚,卫宜宁只比七小姐和小王爷年纪大。
上头的六个小姐她都要称呼姐姐,韦兰珥和她挨的最近,比她大一岁。
卫宜宁正式行了礼,认老王妃为义母。
韦兰珮吩咐下去,叫厨房赶紧准备宴席。
韦应爵始终跟在卫宜宁旁边,逮住机会就扑进她怀里,别人扯都扯不走。
吃过了饭,老王妃因为体虚实在支撑不住,便去里间休息了。
卫宜宁被几个姐妹拉着,到大小姐韦兰珮在院子里闲话。
这院子里支着一个巨大的蔷薇花架,遮盖了半个院子。
花影婆娑,香风阵阵,比别处凉快许多。
花架下陈设着石桌石凳,早有丫鬟过来铺好了锦垫,摆放好了茶水瓜果点心。
卫宜宁问韦兰珮:“大姐姐,不知那老虎究竟是谁放的?这件事可有眉目了?”
韦兰珮听了叹口气,摇摇头说:“我已经打发人去官府问了好几遍,到现在还是没有查出究竟是谁放的老虎。”
卫宜宁听了欲言又止。
韦兰珊就说:“宁妹妹,你想说什么?”
卫宜宁笑了一下说:“我只是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为什么好端端的永河的船上会有人放一只老虎?并且为什么应爵会落水?这两件事究竟只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另有隐情?”
韦兰珮说道:“一开始我想着当时老虎出现了自然人人慌乱,应爵是在推挤中掉下了船,我当时也曾经问过他是谁把他推下水去的,但他什么也不说,再问其他人,谁也说不清。”
韦兰珊也说:“当时船上除了我们姐妹几个就是家里的丫鬟婆子,没有外人在场。”
卫宜宁笑了一下说:“也可能是我多疑,不过大姐姐,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你。从应爵那天落水之后,那天在船上的仆人可有辞工不做的?”
韦兰珮听了柳眉细细的蹙了一下说:“前两天管家曾经跟我说的确有一个下人辞工不做了,说家里的老娘病了。这人来府里也没有几个月,是做短工的,当时我叫管家给她结了工钱就让她走了。”
“这人那天可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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