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男子赠送之物放到枕边,用心不言而喻。
此外还有一只赤金盒子,卫宜宓没见过这东西。
拿起来打开一看,里头有一方精致帕子,还有两封信。
其中一封卫宜宓见过,是那次燕婷贞扭伤了手腕请燕肯堂代笔给卫宜宁写的信。
当时卫宜宓因此很是不好受了些时候,但还没多想。毕竟这二人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另一封信是张便笺,上头只写了两句诗新月爱良夜,玉人下东楼。
同样是燕肯堂的字迹,这一点卫宜宓绝不会认错。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句诗,却分明是邀约的口吻。
初一便是新月之夜,还有三天就到了。
玉人自然指的是卫宜宁,要她在东楼下等候。
卫宜宓自然也知道东楼在哪里,就是京城的东城门。
每年冬至节以后,进入数九,京城中都会在入夜上演泼寒胡戏。
所谓的泼寒胡戏就是一大群青壮男子赤膊戴鬼面,随着乐曲边舞蹈边互相泼水追逐。
据说可以去火压病,降灾除厄。
因为由来已久,便成了一大盛事,堪比上元节闹花灯。
这新月夜是第一场泼寒胡戏,最隆重也最热闹。
从东城门到西城们恰好有一大队通行,所以这两处一向人多。
燕肯堂一定是想要趁乱与卫宜宁约会,否则不会写这样的诗给她!
再打开那方手帕,艳丽的红豆更是刺伤了卫宜宓的眼。
云锦配苏绣,这明显是金陵的东西,燕肯堂实际上要给卫宜宁的礼物竟是这个!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此物最相思,呵!
卫宜宁啊卫宜宁,实在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个本事!
卫宜宓不知自己此时的表情是何等狰狞,她只顾着愤恨卫宜宁。
皎皎如月的燕七公子居然被她这么个不起眼的乡下丫头给迷惑了,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些东西,打死自己也不信。
难怪卫宜宁有恃无恐,能得燕七公子垂青,不啻飞上枝头变凤凰。
哪怕是作妾也该知足了吧!
燕七公子不是别人,绝不会始乱终弃,这一点卫宜宓很笃定。
他不是寻常的才子贵胄,他可是被多少人预言过的国之栋梁。
他若对谁动情,势必要负责到底的。
卫宜宁想必也清楚,故而也懒得在卫家再低调下去。
因为只要她进了燕家,卫家的人谁又敢再怠慢她呢?!
女人的直觉是一种看似无理实际又非常可靠的东西。
卫宜宓一直奇怪自己为什么那么讨厌卫宜宁,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
流放之前是,回来之后也是。
原来,是自己预感到了今天。
燕肯堂是卫宜宓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如光如月,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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