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梦见皇帝赏我官做,你把我吵醒了须得赔我。”那醉汉醒了开始不依不饶。
“你还真是个无赖。”钱千镒被他气得直笑,要不是看他生得潇洒出尘早揍他了。
“庄周梦蝶,黄粱华胥,孰真孰假?”那人坐在地上仰头笑着问钱千镒。
“这事儿你跟我说不着,我不是皇上没法赏你官儿做。”钱千镒说着抽出了自己的脚。
“我不急,我不急。等你什么时候从树洞里出来,再到这里寻我便是。”那人说着站起身,不顾满身狼狈,大踏步朝岸上走去“到那时候你就能赏我官做了。”
“这人莫非是个疯子不成?”端王世子看着那人离开不禁有些怔忡“这人一定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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