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着敬王爷,还有朝中某些官员,名字我已写在纸上。”
卫宜宁是从吕银姝密藏起来的信函已经受贿账目中筛选出来的这些人,有些是明面上就能看出来的,有些则藏的比较深。
“但不要说太多,”卫宜宁又叮嘱:“郡主心直性急,皇后也不是特别能稳住局面,说多了只怕适得其反。有事多和六姐姐世子他们商量,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卫宜宁没有把吕银姝房里的那些密函和账目拿出来,一是为了栽赃给刘成林,让刘焕夫妇认定就是自家人动的手脚,丧失警惕。二是牵扯太多,真把对方逼急了,不免会提前发难,到时胜负难料,太冒险。
“宜宁,你做到这些已经仁至义尽了,”韦兰琪道:“皇家对我们也不过尔尔,你便是把命搭上,也不过一句嘉奖。像钟公爷那样平叛杀贼,不过是为了百姓少受荼毒。似这般权臣后宫相斗的,少搀合些倒也不是坏事。”
卫宜宁听了失笑:“五姐姐,你这话要是传出去可真成了大逆不道了。”
韦兰琪满不在乎道:“这算什么,我忤逆的时候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