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指了指她上一幅的其中一个寿字,道:“这个写的有点不太好,我再重写一张,到时多写几幅,挑一个最漂亮的裱上带给你爷爷。”
安然乐得轻松,便让他派人去买。
他虽然不会写,但因为老爷子爱字画,熏陶之下,欣赏还是会欣赏的,知道什么样的叫好。
这时看沈安然写好了一幅,没停下来,又接着写新的,不由道:“这不是写好了,你怎么还写?”
不大会儿笔墨纸砚买来了,安然便拿过纸笔,开始练起来,一边练一边道:“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写过了,我先写写,找找感觉。”
“没事。”卫眠其实看她老练地磨墨,拾笔,悬腕,当毛笔到她手上,她开始写时,卫眠就觉得沈安然身上突然透出一种极度自信的气场来,她镇定地站在那儿,挥毫泼墨,恣意从容,一种古朴的感觉扑面而来,让他觉得眼前站的不是个现代姑娘,倒像个古装仕女似的,不谈这种古怪的感觉,光是看安然那熟练的动作,卫眠就看的出来,她的确是练过的,不是装x的,当下自然不会嘲笑她开头几个写的不太好的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