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懦夫!”
向群挣脱了徐广田的桎梏,抱着头蹲在地上呜呜地哭泣。
徐广田的年纪大,辈分小,他跟向群的父亲是同一个辈分。
两人是隔了大把年纪差的忘年之交,关系特别好。
徐广田拍拍他的脑袋,红着眼眶说道:“向群啊,你爸临走前将你托付给我,让我好好照顾你。你争气,考上了燕京大学。可你又不争气,明明学了那么多知识,为何不把它们运用对地方?你别看我还能下地干活,以为我还能活个十年八年。
谁的身体谁知道,我没多少日子可活了。你这么年轻,难道真的要一辈子窝在这小山村里?你真的甘心吗?你知道你爸对你寄予多大的希望吗?你学了那么多炼钢的知识,学来做什么?啊?”
向群对炼钢炉的火有着极大的恐惧,他忘不了父母亲是怎么被火舌卷入,活活烧死的画面。
他呜咽着说道:“广田叔,我,我一看到那火,我就想起我爸妈……葬身火海。我实在,实在没办法。”
徐广田不想再给向群逃避的借口,他冷冷问他:“那你要看着我也被火烧一次,你才敢去正视那火吗?”
向群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双眼,“广田叔,你别吓我。”
徐广田不用负担向群的学费,只需在家吃饭的时候,多摆上一个碗和一双筷子。
要不是盛夏发现她哥行踪诡秘,鬼鬼祟祟的,悄悄地紧随其后而来。
徐广田是向群父亲的至交好友,再加上他是个种田的好手,又是特别能干的人,多养一个向群并不吃力。
看到这惊险的一幕,盛夏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向群,不然他会一头栽到火炉里头去。
在徐广田的强压下,向群慢慢地服了软,他尝试着逼自己去正视自己的恐惧,偷偷跑到镇上弃置不用的炼钢厂,点燃了那炉子。
因为一场意外,向群的父母葬身火海而亡,向家只剩他一个独苗苗。
盛爱国爬上了几米高的烟囱,突然间松手大叫“救命”,几乎把向群的胆儿给吓破了。
向群跟徐家人的关系很亲近,在向阳村其他人眼里,向群就是徐广田的半个儿子。
徐广田桀桀笑道:“我吓你做什么?我跟你大哥他们说好了,要是我死了不要给我埋土里,直接把我烧了给庄稼当肥料!”
有啥好说的?这蠢小子不想清楚,他磨破嘴皮子,除了他自己疼,啥用没有。
徐广田撂下话,转身就走,不肯再跟他多说什么。
不过徐铁柱的年纪比他大,又没向群脑子聪明,早早地结了婚生娃,后来不知怎么的,稀里糊涂地当上大队长。
向群抬头看到从烟囱上跌下来的孩子,他在那一刻忘记了所有的恐惧,朝着盛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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