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馋起来了,当着盛夏的面迫不及待地揭开盖子,“这米酒真香!夏夏,你真是太能干了,你到底是有啥不会的?”
盛夏笑而不语,她看她哥激动得不行,停下来说了句:“哥,咱不跟那种人一般见识,她们不值得我们花费一丁点心思。要是被这种给气到了,那咱们就太亏了。不但被人说,还要被人气,反倒是那人没一点损失。”
她哥光顾着跟人说她考大学的事,忘了在家里等着他们的铁柱叔了。
盛夏见他这般高兴,笑着摇了摇头,“铁柱叔,我这次酿了不少酒,过些日子我们家应该会办个酒席,感谢帮助过我的老师们。到时候,铁柱叔你一定要过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