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赶忙为自己找补,解释道:“他曾救过我的命,要不是他背着我回家,我可能十年前就死在偏僻无人的大山里。”
盛夏想也没想地矢口否认:“我怎么会讨厌他?”
盛夏意外地转过头去,声音压得特别低:“红玫,你怎么也没睡?是不是腿又疼了?我帮你揉揉吧。”
“嗯。”盛夏按摩的动作顿了顿,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笑道:“其实我觉得挺意外的,我跟他认识了将近十年,一直把他当哥哥看待的。没想到他今天突然对我告白了,我很意外。”
她之所以不觉得为难,是因为她知道,即便她拒绝了贺建军,她们俩也不会因此而变成陌生人。
盛夏摇了摇头,再度否认:“不,不是为难。”她并不觉得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