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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雯那乌溜溜的大眼睛哦,被纱巾这么包裹着特别水灵灵,她还赶紧把自己的墨镜戴上,躲在镜片后面观察场面。
别人就是要出示那枚印鉴,打开手机展现他们拍的画面上印章纹样,说话的时候那个结结巴巴的白袍翻译明显还不如艾米拉的姐姐熟练。
万长生探头看一眼就恍然大悟想起来,随口糊弄:“我们这个是随时要改变的,就像现在密码随时都要自动更新一样,这是我们去年的版本,马上……”
说完就摸出刻刀把自己那指头大的小印章快速刻画出来!
这种纯文人把玩的小印章只有一厘米多宽,非常精细,换做新手一个手滑就能直接贯穿印面,万长生却娴熟得要命。
吱吱吱的刀尖在早就磨好的印面上划出内框,接着飞快的把篆书“长生”二字刻出来。
这恐怕是他无聊时候刻得最多的字样。
一群白袍不知道他这个说法到底是真是假,起码他们现在也很难看见用印章的中国人。
只能这么看着万长生最后轻巧的吹上一口气,扬起一点点粉末,在掌心这么抹一下,满意的蘸蘸印泥,随便盖在旁边的纸巾上:“还行么?”
一大群人都目瞪口呆的茫然点头,对比手机上放大的画面,他们真的分辨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杜雯就喜欢看这种没有见识的模样。
不过她发现只有艾米拉的姐姐,眨巴下胖乎乎的异样眼神,没说话。
这胖姑娘很有点见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