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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霞不拉着万长生了，充满骄傲又忍笑的样子啊，正像一朵莲花在荷塘上盛开，站在那，如清风拂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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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这会儿揶揄著名导演“老耿，人家鸟巢开幕式的导演多少钱，得几千万呢，还是挺合算的。”<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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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啊，您这会儿真的急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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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导演哪里在乎这点钱，笑着点头“行行行，对公还是对私，怎么走账？”<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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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霞都探头看杜雯在哪了，万长生却笑着“不急，不急，您看这整个电影节颁奖典礼的标识出场镜头是整个典礼中出现最多的吧，我们打算帮您给重新设计下，当然，如果您打算就这么用，也行……”<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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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包括钟明霞都震惊了“你！你……”<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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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拆开来卖？”<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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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一招几吃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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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长生脸皮就跟城墙拐弯的地方那么一样厚“我说了，这是艺术，得加钱，您看看，九点二十开始的整个事儿，我接下来并没跟您谈钱，但是现在已经调动了一千五百多人，现在后台已经有两百七十多人在投入现场工作了，年轻人熬夜可不好，都在长身体的时候，这……加班费总得算吧，当然，您要是觉得没这必要，我请大家伙儿吃个夜宵也就回去了，看看还来得及赶上收班的地铁呢。”<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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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才啊，万长生这成天在观音庙前面忽悠游客的口才，在进了蜀美以后，带着大美上课，绝对有种顺理成章鸡飞狗跳的转变，更圆润了。<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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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描述下，好像一群灾民，不，应该是好像高更、梵高那样怀才不遇的艺术家，在寒风瑟瑟中可怜巴巴的赶过来，现在没谈好又得冷飕飕的回去！<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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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都是艺术家啊，那位彪悍的中年导演终于问“都是什么人啊？”<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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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长生自豪“能从平京各处赶过来的，都是清京美术学院和平京戏剧学院的设计专业、舞美专业高材生了，我还是那句话，先做事，再谈钱，您觉得合适了，再给钱，怎么样？”<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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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京美院和平京戏剧学院的牌子还是足够响亮。<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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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听这俩名儿就值这价钱了，甚至在场几位导演有半数都是平戏的校友。<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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