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魏宇泽拉着伍县令,走到了一棵大树下面,确定别人听不到他们说话,才开口把事情的真相跟伍县令说了。
魏宇泽摊手:“我带着人过来的时候,里面就已经是表舅看到的那个样子了。我不是跟表舅说过吗,我会那么着急,也是因为那个叫姚瑶的姑娘家里跟我做过生意,所以都认识。起因就是姚瑶的弟弟光天化日被人抢了,她去追,姐弟俩都失踪了,所以我才带人找的。要真是我带着人杀进去的,怎么可能会用蒙汗药把人放倒?”
魏宇泽摇头:“不,她不想得什么功劳,反而希望这件事最好不要有其他人知道跟她有关,怕被报复。”
“县衙的重金悬赏告示贴了好几张了,那些孩子能回家,那些人家肯定不会少了给表舅的好处。表舅又不缺钱,得个好名声最重要,至于钱财方面,就赏给那个姚瑶吧!她家穷得都没米下锅了!日后就算真走漏了什么风声,被人知道真相,表舅大可以说是为了保护姚瑶的安全,避免她被报复,所以不敢声张,但给过她足够的赏银了,岂不是更让人觉得表舅爱民如子?”魏宇泽对着伍县令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