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最富裕的,也是唯一有儿子在镇上读书的。本家其他人平时不太跟姚家老宅来往,因为老宅的人都看不起他们穷,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要不是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姚大金也不会主动上门来。
为了防止冯波逃跑,里正让人把他给捆了,就绑在村头的一棵大树上面,旁边不少看热闹的人都盯着,还有小孩子往他身上扔石头。
当天下晌,县衙的差役跟着里正和姚大江回来,把冯波带走了。
姚秀玲傻了。她是怨恨冯波不成器,可是毕竟夫妻十几年,现在冯波遭了难,她就跟他和离,孩子怎么办?
姚老头低着头,也不说话,就听到姚大金说:“我今天来,就一个事,秀玲那男人,太不像样了,秀玲以后也指望不上他,趁着现在,他还没坐牢,赶紧和离!跟他断干净!不然以后修文考功名怕是都要受牵连!”
“大哥……”姚老头叫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脸色很难堪。
姚老头这下清醒了,亲自去央人写了和离书,拿到了姚秀玲面前。
姚老头的一个本家兄弟,带着儿子进了门,看到乱糟糟的院子,就皱了眉头。
姚老头神色一震,猛然抬头,站了起来:“对对对,大哥你说得有理!和离!让他们马上和离!跟他断了关系!不能牵连到三儿考功名!”
姚秀玲哭,冯宝珠和冯宝贵也跟着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