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着脸。
“盼星星盼月亮,老爷可是回来了!”梅莲娇笑着,“这是谁惹了老爷生气?”
“华英那边,如何?问出什么了吗?”容德明张口就提起容华英。
梅莲眼神暗了暗,摇头叹气“姐姐死活不肯说。”
容德明冷哼了一声“这回去晏城,又白跑一趟!姓福那个老顽固,说他只认墨玉令牌,拿不出来,福家跟容家的生意合作,全部断掉!大头可是钱庄!虽然表面是福家的,但容家占了五成的股,没有令牌,一分钱都拿不着!”
梅莲心中一沉,笑得有些不太自然“老爷别生气,先好好歇着,再慢慢想办法。”
容德明推开梅莲,冷声说“我现在要去见她,你去歇着吧!”
梅莲神色一慌“老爷,明日再去吧!”
容德明眼眸一缩“趁我不在,你干了什么?”
梅莲嗫嚅着,还没想到该怎么说,容德明厉声说“若是坏了大事,我饶不了你!”话落,脚步匆匆地朝着地牢走去。
梅莲小跑着追上去,心中在想,若是容德明看到乞丐跟容华英在一处,肯定会雷霆大怒,到时候,她就一口咬定,是碧荷的主意……
结果进了地牢,就见碧荷神情呆滞,双手红肿,因为碰了门上秦非白洒的毒药粉。
而地牢里面,已经空了。
容德明不可置信地冲进去,捡起地上的锁链,厉声质问“到底怎么回事?”
下一刻,容德明的手,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发热发疼发黑,让他心中一惊!
大夫匆忙进府,梅莲一口咬定是碧荷提议找乞丐来玷污容华英,以此逼迫她开口,而且是碧荷的亲哥找来的乞丐,她只是为了早日帮容德明问道孩子和墨玉令牌的下落,所以没有组织。
碧荷哭得泣不成声,为自己辩解。
结果容德明狠狠踹了碧荷几脚,碧荷的胎本来就不稳,当时就见了红,被人抬下去了。
而梅莲也被容德明狠狠地抽了几个大嘴巴子,容德明派出容府所有的高手护卫,让人找了梅良信,立刻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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