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粗爆、直白难听，但道理，却是那个道理！

陈六合既然已经交出了一份几乎完美的答卷，他们龙潭，也到了该表态的时候了，陈六合不是傻子，不会任由他们龙潭玩棱模两可的戏码。

离开了金老的老宅，陈六合上了停在路口的黑色轿车，对开车的龙向东道：“去疗养院。”

龙向东点了点头，启动车子离开。

约莫四十分钟之后，陈六合来到了挂着战部招牌的高级疗养院。

他先是去看了一下程耀光。

程耀光还是如以前一样，不能动弹的躺在病床上，整个人，除了眼珠子能轻微转动之外，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分毫！

植物人，这，可能就是程耀光下半辈子的活法。

每次看到程耀光的时候，陈六合的心脏都会禁不住的刺痛，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自责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