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灵换成灵魂的话，或许会更贴近我要表达的意思，也更容易理解一些。”奥莉安娜说话期间，旁听的发条魔灵已经有些坐不住了，她不喜欢这样的话题，现在她想到祖安去逛一逛，体验与皮尔特沃夫完全不一样的光景。

看到老朋友这个落寞的样子，杰斯也没了去揭穿维克托不可告人的阴谋的心情，反而生出了一种想要开导他的想法。

在他们走后，手术室里又只剩下了杰斯和维克托两人。

但是他开不了口，只好硬着脸皮呆在手术室中，不过维克托倒是不会有他那种纠结的心情。

他的眼神看起来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是心情已经由一开始的兴奋冷却下来，变成了无尽的失落。

“事情又向这种玄奥的方向发展了啊。”维克托难得的说出了一个多余的叹词，情况不同，这次是有感而发。

维克托没有挽留，奥莉安娜也无从得知他的想法，只是由衷的希望他能考虑一下自己话中的含义。

“停下！别说了！”杰斯老脸一红。

“让你放下高傲开导我，也是是一种奢望吧？但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刚刚……”

“杰斯，我问你，绝对理智的人格和机械身躯真的无法兼容吗？”

光是要保留心灵完整这一项就已经完全违背他的光荣进化理论了。

杰斯从这句话听出维克托陷入自我猜疑的状态中，这没什么，科学本就是在怀疑中进步的。

维克托便是因为人类的情绪引发了许多不必要的致命失误，才联想到要帮人类消灭情绪和弱点，从此进化为一个不会犯错没有弱点的种族。

他给自己脑子动了刀才变成这个无情无欲的样子的，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