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花里胡哨的缝合方式,肯定是塔莉垭那个裁缝才能搞出来的吧,要是希维尔看到了,不得把她暴揍一顿,然后哭喊着你赔我的感动。
他现在看得有些上火。
“要是没人跟你提起晒痕就算了。”说道晒痕,杰诺就联想起了比基尼,也不知道希维尔什么时候出个泳池派对皮肤。他及时的停止了口花花,扶着希维尔的腰拆开了湿透的纱布。
那一次她实在是太害怕了,莫名其妙认了一个神仙老祖宗,并且命运被人牢牢掌握在手里,她不喜欢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那你倒是过来啊。”希维尔轻蔑一笑,她倒是不相信眼前这个男人会为了帮自己处理伤口而任由身体被暴雨淋湿。
见鬼?恕瑞玛女人都这么热情的吗?一言不合就坦胸露乳的。
不过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和在黎明绿洲浸泡的泉水一模一样,这让她放下了抵抗的想法。
“什么福利?”
看见杰诺走进暴雨中,她连忙坐了起来,眉头一蹙挡住伤口传来的剧痛,警惕的说:“我可没有许诺给你任何东西,你确定还要帮我?”
只有利益才能驱动人心。
“又不是什么难事,而且福利也不是白看的。”杰诺耸耸肩,转到希维尔的背后蹲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