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这样的人,不值得我陈登效忠。我已经数次拒绝,但偏偏,陈登每一次,都要来招揽,真是让人烦不胜烦啊。”
顿了顿,陈登又说道:“如今,曹豹又截留了糜家的粮食。这糜家是东海郡一霸,虽说是大商人,并没有做官,但实力不容小觑。尤其根据打探到的消息,糜竺归顺了北方琅琊国的王灿。这王灿如今,是朝廷任命的徐州刺史。”
“抛开王灿的身份,王灿在琅琊国境内的所作所为,很是不简单。他麾下的军队,能征善战。他的大军,更是所向披靡。”
“曹豹得罪王灿,不是明智之举。”
“偏偏他自鸣得意。”
陈登说道:“如果儿子所料不差,这一遭王灿和曹豹交锋,曹豹必败无疑。”
陈珪捋须道:“你所言有道理,对于王灿此人,你可以关注一下。听闻王灿很年轻,但年纪轻轻,就能担任一州的刺史,不论他是怎么做官的,都值得关注一下。”
“儿子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