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皇帝陛下都走了,谁也没兴趣在宣政殿里站着,甩甩袖子,三三两两散去。
钟迟迟也不顾边上有没有人听到,笑嘻嘻地说:“我是无所谓,可你洁身自好了那么多年,总不能毁在我手里吧?”
钟迟迟不甚在意地说:“说什么拖累不拖累的,这样见外!”
钟迟迟若无其事地拢了手,拂了拂袖子,道:“没事啊!”
李长暮看了她一眼,微笑道:“多少人想毁在你手里而不能呢!”
李长暮笑了笑,突然换了话题:“陛下什么时候见过你?”
李长暮摇了摇头,道:“今天的事,是我拖累你了!”
钟迟迟笑道:“我毁谁也不敢毁你啊!”
钟迟迟有些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