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则是因为想发泄……其实他只是懒得补刀而已。
与云阮说话间,他的眼神不经意地扫过院子。
宁家老宅靠山而建,门前有清澈水源,按理说是财源广进背有靠山的好兆头,可花园里溪边却种了一棵极粗壮的柳树,整个树干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几乎快长到溪水里,另一半则直耸朝天,整个花园仅此一棵高大的树木,显得极为突兀。
自古以来,柳树都被认为是鬼木的一种,有聚集阴气的效果,是普通人家也不会在这家后花园载柳树,宁家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了,只能有一种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而且这个原因也极有说服力。
见江熙宸看向那棵溪边的柳树,云阮也看过去,念叨了一句:“这棵树种在这里可真够怪的。”
宁溪也抬头望去,解释道:“你说这棵柳树啊,我以前也觉得它很怪,不过习惯了也还好。我小的时候听过这棵树的故事,据说这棵树是我们宁家搬过来之前有了,当时还是枯死的,太爷爷本来是想拔掉的,结果后来这树被雷劈了,居然又活了过来,太爷爷觉得这个寓意非常吉利,再加后来太爷爷生意果然越做越大,这棵树被留下来了。”
云阮好道:“只听过被雷劈死的树,没听过被雷劈活的,感觉像是你们家的吉祥物一样。”
宁溪忍不住笑了,“还真是吉祥物,刚才不说了么,这树活了以后太爷爷的事业越做越大,每年我们家的人祈福都会在这棵树挂灯抛彩绳。我亲爷爷在家里排行老三,听说当年差点没生下来,是在打雷那天出生的,这树被劈活了,我爷爷也顺利出生了,虽然体弱多病……但当时那个年代已经是迹了。”
云阮还是头一次听到别人讲自己家里几代的故事,又兴奋又好,“这么厉害,还有和这树有关的故事么?另外,今年我可不可以也蹭蹭这份吉利,和你一起在这里挂灯抛彩绳?”
“当然可以啦!”宁溪笑着点头,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棵树到底有没有那么神,但确实对宁家人来说是吉利的,也不知道这棵树帮不帮外姓人,不过这样讨彩头的事不管灵不灵都会觉得开心吧。
“至于故事嘛……”宁溪苦思冥想,她一家鲜少来老宅,知道的故事也没几个,都快要和云阮讲完了。
“对了,以前我小的时候,有个年龄大的姆妈照顾我,她和我说过,当年我的奶奶是抛彩绳抛到了好彩头,当时她刚嫁过来,我们家乡这边有一个很大的月老庙,正殿门口有两棵树,求子的话,会在树系红绳,系在左边的树便是求儿子,系在右边的树便是求女儿。但那时候她一个新妇要留在家里照顾丈夫,我奶奶没有机会去月老庙求子。”
说起来,宁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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