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看了她一眼,截了她的话,“你?铸剑?”这细胳膊细腿的柔弱女人竟说自己会铸剑,阿大觉得自己的眼珠子差点没被惊地掉下来,那可是重体力活儿。
“嗯,我会。阿阳哥他……将军他不相信。”蓉娘笑了笑,将耳边的头发捋在耳后,道:“阿大哥,我想给将军铸把好剑,你能帮我么?”
老实的阿大还处在震惊里,木讷地答:“好好好。”
此后的一个月多里,蓉娘几乎日日都让阿大那份震惊加高一寸,最后,终于在一柄泛着光的好青铜剑回魂。她是铸剑大师的徒弟,凭着一张木牌拿到了好的材料,连头发都卖了也不肯花彭阳给她留的钱银。
因为她说,这柄剑是完完全全以自己的能力留给他的。
阿大不是个心细的老爷们儿,他完完全全没有留意到她说的是留。
蓉娘本来病了,这些日子里却也都亲力亲为,只有一些实在干不动的体力活才给了阿大来帮忙,连阿大都忍不住觉得心疼这个假妹子。
阿大觉得,女人从来都是柔柔弱弱放在家里没什么用的,还从未听说过女子铸剑,更未见过一个女子可以强大到这样的地步,一柄好的青铜剑,是他见过最好的剑,将军身那把还要好,不仅是样式还是材料,都要好,他虽然不懂,但是觉得好,尤其是好好在,那剑的长度,配将军的身高正好,那握柄的地方也更舒服。
可是病来如山倒的蓉娘,终于山崩了,天崩地裂,像是黏土都黏不起来的土渣子。
阿大恍恍惚惚地站在她病榻前,也忘了男女大防,他现在对蓉娘只有敬畏,不敢再看不起女子,他甚至敬她如英雄。可是他有点慌了,这么一个英雄,他没有将她带回将军身边,也没有将她安全送回家,她颤颤巍巍脸色苍白地缩在床,身子薄的几乎看不出被子下的痕迹来。
这些日子他只顾着惊叹敬畏,他是个粗糙汉子,不会照顾女儿家,没想到她也不顾着自己,怎么折腾到现在这种地步了呢?他请了大夫,可是大夫却让他准备后事。
他喉头涩然,“赵姑娘,别担心,大夫说了,会好的……怪我,要不是我……”
阿大到底是个实诚人,说谎都不会,他说着,忍不住蹭了一下眼角。
“不怪你,真的!是我,是我身体本不好……”蓉娘叹了口气,挣扎着坐起来,从枕下掏出一个坠子来,对阿大招手,虚弱地说:“阿大哥,这个玉环,是将军新婚时送我的,我,我把它做成了一个剑坠儿,你看,合不合适……”
阿大眼泪糊了眼,也没看那剑坠儿,接过来拿了那柄青铜剑狠狠拴紧了,“合适,合适。你别说了,睡一觉都好了……”阿大只能想到小时候哄弟妹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