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成为战火的柴薪,令四野的火烧的更旺了,狼烟起,鼓号鸣,呼喊声,兵器碰撞之声,震动山河。
小黑一向被他家老白前辈保护着做职多些,没有见过这样野蛮地拼杀,冷兵肉搏,抱着月老直吐,被月老一袖子震出老远。
云阮也没小黑好到哪里,虽然妖鬼邪祟什么的也见过不少,但是这样血肉之躯散在地七零八落的样子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脸煞白,强忍着血气冲鼻的恶心感。
月老和司命两个老前辈倒是淡定,只是两人算起来也都是职,脸也不免发白。
只有塑夜没什么表情变化,伸手一摸云阮的手,果然冰凉一片,抬手覆在她灵台处。
清凉凉的一股气息直冲灵台,将云阮喉咙处堵得那股恶心感冲淡了,整个人如沐清泉,感觉好多了。
这里依旧是属于蓉娘魂魄的记忆,她跟着彭阳,寸步不离。
彭阳作为将军,对战敌方将领,混战,两人僵持不下。对方将领实在是厉害,整个人彭阳告状,用的兵器更是千斤重的双锤。
眼看彭阳要不敌,对方一锤猛地朝他落下,蓉娘心急如焚,本能地挡在他面前,她一个魂魄实在帮不什么忙的,而且彭阳也看不见她,抬手以剑格挡。
重锤落下,哧啦啦几声与剑身相抵摩擦,彭阳虎口震麻,缠在手的剑坠震落,他慌忙去捡,却不料对方立刻便又落下一锤。
“将军!”阿大大喝一声冲出来,长刀去挡那重锤,砰的一声,彭阳千金一发之际,在阿大被对方将领一锤捶在胸口之前以剑身为挡压下,但对方力气实在是大,剑身被对方压着,没入他的肩膀。阿大前砍对方手腕,对方嘶吼一声,将阿大狠狠踢翻在地。
“阿大!走!”彭阳捡起那玉环坠子来不及放好,紧紧握在手,拼了命拖着阿大的衣领往后拽,执剑的手不断地隔开对方的双锤,很快便满手鲜血,染红了缠在剑柄处的白布,。
这一个侧身的功夫,对方一锤击他的后背心,蓉娘的魂魄疯了一样地朝他冲了过去,抱住他的后背,却无法替他挡下那一击,彭阳当即便噗地吐出一口血来,恍惚觉得自己背一重,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了自己的脸,鼻间似乎闻到蓉娘身那股子淡淡的脂粉气。她不用脂粉,唯有新婚夜时,被人抹了一身的香粉,她怕这种不熟悉的味道冲到他,偷偷洗的淡了,手脚冰凉的坐在床等他……
彭阳受了重伤,却是红了眼睛发了狠,在生死一线之间,他突然觉得自己不想死,不能死,他要好好地回去给娘磕个头,他要回去看看蓉娘,看看她究竟过得好不好,说不定,以后还能给她的孩儿当武师父,他这一声许是这样了,可是蓉娘不一样,她是个好姑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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