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无伤回来的。
“在院子里,他们从院子外面经过,我一时好奇追了过去,他们就把我引上了山。”阿阮就着他的手喝粥,小眉头一皱,“师父怎么能这么说呢,要是他们把阿阮吃了,师父可就没有徒儿了。”
帝江嗤笑一声,看了一眼自己喂饭的手,很是嫌弃地缩回来,满不在意地说:“没了你这个徒儿再找个徒儿便是。”
阿阮偷偷翻了个白眼,“再找一个徒弟也不是阿阮了,师父可就没有阿阮疼你陪你了。”
帝江啧了一声,挑眉戳了戳她的眉心,“小崽子,你脸皮这么厚,跟谁学的?嗯?”说得他这样厚脸皮的人都不想接她的话了……疼他陪他,他用得着么?
阿阮笑嘻嘻地满足地舔完勺子上最后一点米粥,“跟师父学的呗。”
帝江笑了:“我可没教你这个。现在为止,也就只教了一招踏月寻。难道你就是用这一招从那两只鬼火手上逃回来的?用什么做兵器?”
阿阮目光闪烁,有些心虚,“是啊……是这招,用的,嗯……用的一根树枝,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的!”
帝江笑着看她不说话,就当自己信了,阿阮忐忑过后,乖巧地收拾碗勺去洗,顺利地逃离说谎现场。
待阿阮回到院子里,帝江朝她招手。
“阿阮,你过来。”
阿阮乖乖地过去,眼前一暗,师父高大的身子几乎将她罩在他的怀里,她坐在师父怀中,瞧着他手中金光变幻,手指翻转缠绕着那些柔软如丝线一般的金光,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根细长的红绳,两端各坠着两个小金铃。
“师父,这小金铃为何不响啊?”阿阮有些失望,那铃铛竟是个哑铃铛。
“因为师父我怕吵。”
帝江说着,将红绳系在她的脖子上,她脖子上原本就有一条不起眼的链子,说是以前照顾她的那些人给的,死活不肯取下来。他心知那应该是一种能确认她身份的东西,也不强求她摘,只是再加上红绳,脖子上的东西就有些多了。
阿阮嘴角歪了歪,扯扯红绳,“师父,狗才在脖子里栓绳子呢……”
“小崽子,以后还乱跑么?”
阿阮:……
帝江打断她那用来撒娇的眼泪,正经说道:“阿阮,这诛邪绫且柔且韧,以我神力炼制,可伤一般鬼邪。倒也算不上什么贵重法器,给你防身还是够的,你且先用它来护身吧,下次再遇上什么鬼怪,也好有个兵器。至于你手上那对手环,怕是跟我日久,不会轻易认你为主,你先戴着做个配饰吧。”
阿阮一听,也不再嫌弃了,摸了摸那红绳,收回了故意放出来的眼泪,眉开眼笑道:“阿阮谢过师父!”手环算是师公送的,这诛邪绫可是师父送的呢!而且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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