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这一个师父就够了。
塑夜看他模样便知他又当耳旁风,忍不住气结,“帝江,你当真觉得阿阮对你来说就算是死了无所谓么?”
帝江抬眼懒懒看了他一眼,笑的没心没肺似的:“是啊,无所谓。但她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塑夜摇头,“你这话我不信。今日这责罚太过分,你吓着她了,阿阮她会怕你。”
帝江收起了笑,“怕我?”他忽而眨眼,冲塑夜似有几分挑衅地道:“这小崽子不是和你说喜欢我么?她亲近我都来不及,怎么会怕我。”
这院子整个都是帝江的,他想听想看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塑夜并不在乎他和阿阮的话被他听了去,可他这样的语气,就仿佛是小孩子争夺心爱的玩具一样,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帝江,算我劝你一句,你莫要对阿阮那么狠心。这六界里,不管是哪一界,对人有了情谊是很正常的事,阿阮她也不可避免,你们神界的人一向不拘泥任何礼法规制,你若不喜欢她,就莫要总是伤了她的心。伤了心,这情谊恐怕随时就能收回了。到时候,恐怕就连这师徒情分也留不下了。”
“塑夜,你不觉得你对我们师徒二人管的太宽了么?”帝江不爱听,什么叫随时能收回?如果情谊是那么浅薄随时能收回的,管它是什么情感,他倒不稀罕要了呢!
塑夜几乎是用怜悯的目光在看着帝江,“好,你的事,我管不了也管不起,不过,阿阮我是管定了,谁让她有你这么个师父呢。帝江,你好自为之吧。”
帝江不以为然,“随便你。不送。”
二人在一起,这样的不欢而散不在少数,毕竟都是别扭性子,但往常都是塑夜显得大度些,今日塑夜为阿阮不平,竟是罕见的失了大度,拂袖而去。
帝江转身进了竹屋,立在阿阮床前,看着这个被他一手养大的小崽子出神。塑夜注了纯正的仙界灵气给她,稳了心神,得以静休。阿阮皮肤极白,更显得她脖子上的指痕狰狞起来,帝江啧了一声,心想难道真的下手太重了?
他伸手抚向阿阮脖子上的指痕,睡梦中的阿阮忽然缩了缩身子,清秀的眉毛微微起了皱,“师父,疼……”
帝江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也像她那小身子一样缩了缩,并未碰到她便抽回了手,一时脑子里有些放空,说不清楚的感觉,让他有些呼吸困难,心尖儿微微刺痛。
小白四蹄着地,大模大样地走进来,轻盈地跳上阿阮的床,盘窝在床尾,抬了抬眼皮,语气不无嘲风地道:“哎呀哎呀,人家这是怕了你帝江啊。真是好样的,对自己养大的小姑娘也能下此狠手,你这个人当真是无心无情。除了荒唐,你还有什么?”
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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