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死人了。

缩回脑袋又左右看了看，倒是在边七八步远的一个垛口后面看见了刘大虎，此时他也是浑身浴血的模样，也是坐在墙下大口喘气，看着黄小刚扭头来瞧他，便也奋力杵着手一把嘣了许多口子，已经宛如锯子一般的短刀奋力站了起来，蹡踉着步子走了过来，往黄小刚身边的垛墙一靠，便低声问道：“黄兄弟，现下我等该如何？”

黄小刚听得眉头一皱，他自己才刚刚从断片失神的状态回过神来，都搞不清楚眼下的状态，你问他怎么办，他又去问谁呢？

不过，黄小刚倒也没敢把自己的情况与刘大虎说，而是强忍着身的脱力感觉走到墙后看了看，见寨门背后的街干干净净的，便也明白之前设计的破解敌军“决死”之策的计划应该是失败了，并没有能打开寨门把百姓们迎进来。

再次探头从垛口往下看了看，倒也瞧见一丈二尺高的寨墙脚下，如今躺倒的人丝毫不寨前平地的少，再回头看看寨墙东倒西歪的人群，已然也点算不出有多少人是完好，又多少人算是受伤，因此显然刚刚的这一波攻击，贼兵和芦山方面打了个两败俱伤，如今守城一方已然是陷入了绝境之。

“嗵！嗵嗵嗵！”

也在这时，听得寨前贼军阵那催命一般的鼓声竟又响起，黄小刚探头一看，贼军们竟在鼓声当慢慢挪动步子动了起来，并慢慢将寨门前聚拢，然后弓箭手在前、赤膊军在、刀盾手在后列成了三列。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黄小刚一时间感觉头重脚轻，隐隐的又感觉到耳有嗡嗡声开始出现，因此急忙又做起了深呼吸，连续几个深呼吸把情绪再次压制下去之后，黄小刚这才伸手拉了刘大虎一把，伸手抹了脸的汗珠后，对他道：“贼军要总攻了，快去点算人手、物资，将大伙都集寨门附近，快去！”

看看日头，见着太阳微微斜着，虽然算不了仔细的时辰，但大致能估算出应该是正午靠后，天空之流云朵朵倒也晴朗，再看看寨前已经摆成了“三”字阵型的贼军阵列，黄小刚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回头看去，倒也发现自己的竹弩早已经散碎成了零件，黄娜身背着的弩矢匣和箭壶里也是空空如也，甚至她的竹弓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崩断了弓弦，最终在垛子边黄小刚发现了一根尖头快秃噜了的竹枪，以及几块染血的礌石。

黄小刚叹了口气，一把抓起竹枪后，便对黄娜道：“黄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留在我身边，咱们爷俩今天一起死在这。还有一个，你下去跟村里的妇孺在一起，万一被俘虏了自己想办法逃命去，你选什么？”

“舅，我要跟你在一起！”黄娜抹了抹脸的眼泪，但却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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