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枪曹豹他们信是不信，不过后面半句说明年自行烧制这事，曹豹倒也确信，因为最近十多天他们这些俘虏主要干得活计，是挖掘和筛选粘土矿然后制砖，这烧瓦烧砖又能难到那里去？

所以，再从这一点出发回头去想前半句，也大概率得出一个结论：谷当真不缺这点瓦片，黄娜叫人拆屋扒瓦完全是在泄愤！

然后，也不难将问题引导向人家为什么要拆屋扒瓦来泄愤的问题来……这么一想，怨气和怒气自然也开始松动瓦解了。

见价码都开到这等位置了，曹豹也知道事不可尽至，想想便也问道：“曹某尚有二事，村正可敢据实作答！”

黄小刚听来一笑，便道：“且道来！”

曹豹想了想，倒也措辞严谨的问道：“取了芦山之后，村正可还另有所图，此其一。其二、你我两村攻伐，尚有数十条人命血债，如何信我？”

曹豹这话问出来后，黄小刚便也觉得自己当初果真没有看走眼，这人不愧是府兵小校出身，一句话把问题都问到了点子来，当真是个人才。

至少，要何春、吕友他们档次高多了，善于观察且懂得思考。

黄小刚也不顾左右而言他，便直笑道：“其一、曹村头以为，用我家之器物，可效仿当年刘项之事否？”

这话说完，瞧见曹豹和曹安都是目瞪口呆，不过一旁的吕友却是一脸懵懂，再看几个边列席的村人，似乎表情也与吕友一般，黄小刚自然更为笃定。

这所谓“当年刘项之事”，说的是秦末天下大乱，刘邦和项羽造反推翻秦朝的事情，须得知道虽然在史界这“陈胜吴广起义”被称为国历史“农民起义”的“首义”，也即是历史第一次有系统、有组织的大规模农民起义，但实际以古代化界的观点看来，刘邦和项羽才是此次事件c位出道的核心人物，所以喜欢用“当年刘项事”来暗指造反。

所以，唐代章碣在其诗作《焚书坑》写道“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明朝的王守仁也拟诗云：却怀刘项当年事，不及山一著棋。

起精英尽失的吕家村人而言，曹豹和曹安一个是退役老府兵现任村头，一个是现任村正的嫡孙，想来都是读过书有些见识的人，所以自然也听出了黄小刚话里的意思。

不过，曹豹目瞪口呆之余，却是没乱说话，便来望着黄小刚等着第二个问题的答案，黄小刚容他少许时间消化了“刘项事”之后，便来答道：“其二、至于如何信你……所谓合则两利，分则无益，既然器物在我，青壮何处不得？我既有轩辌，岂能无有戎舆？”

见曹豹和曹安都听得懂“刘项事”的典故，黄小刚便也放开手脚直言不讳，刚刚这话意思也说白了，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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