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跪倒了一地差役和吏员,大多都被缚住,慌乱便也慌慌张张的喊道:“呔!尔……尔等……还敢随身携带军器,袭击公人?”
话才说完,瞧见那黑衣男子嘿嘿冷笑着前,将一团布巾麻利的往王禀嘴里一塞,便算完事儿。
很快,随王禀一起下来清乡的二十几个公差全都绑好还都塞了嘴,便有黑衣人从马背行囊里拿出长绳,将他们好似串蚂蚱一般绑了,这便押着往吕家村行去。
待得进入了吕家村的城寨一瞧,众人顿时惊讶万分,尤其是前不久才来过的王禀,看着城寨后面新出现的一大片军规制的营帐,还有各处挂着的酷似一只凤凰的旌旗,差点脑子宕机了。
不久他们便被押到了一顶大帐外面,然后便被人左三右五的分开,倒是王禀却单独一人被黑衣人提着,跟在红衣女子的身后进了大帐,跟着瞧见这女子居然大喇喇的坐了帐主位,随手打了个手势,便有人来与王禀取出口的布巾。
取了布巾,王禀干呕两下适应了不适,却也来看帐情况,发现居然与军帐无差,顿时感到肝胆颤栗,也在这时听红衣女子沉声问道:“何故来我芦山清乡?”
“这……这这……此乃县尊令谕!”王禀到此时都不知道自己惹着了那尊大神,但他毕竟是个识时务之人,忙也将事情一股脑的推在裴晋身:“是……是为徙民城居之事!”
红衣女子眉头微微一皱,却是问道:“当真?”
王禀忙不迭的点头,这来芦山搞鬼,谋夺吕瓷的事情,可是绑了他下半辈子的富贵,自然不可能与外人道来。
当即红衣女子也不说话了,好一会便有几个黑衣男子和蓝衣女子进来,用怪调的语气与她说话,吐字出声又急又平,王禀努力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到底说的什么。
随后红衣女子便也将人挥退,却是唤了语气来问王禀:“你是县胥吏,当知县诸事,布防如何、守军几多,你且慢慢道来!”
王禀一听这女子来问县的守军和布防,顿时也知道对方绝对不可能是官军了,于是大着胆子便来问道:“不知尊驾是?”
红衣女子倒也答道:“天凤军黄二娘!”
到了此时,王禀便是再笨也知道自己这是撞南墙了,这大隋哪有什么天凤军,这吕家村人肯定是反了。当即不敢废话,忙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出来,甚至为了取信与人,也把他和新任县丞裴晋准备合伙谋夺吕瓷的事情说了,不过王禀还是小心的颠倒了主从,把自己摆在不显眼的位置。
这黄二娘自然是黄娜,她耐着性子听得王禀一番啰嗦说了大堆,最后才问道:“如此说来,今日你领县差役来芦山,明面确是清乡,则暗是为谋夺吕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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