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便命人上了酒食放肆吃喝起来,甚至席间酒喝得乐呵了还下场邀了大臣们一起跳了几把胡旋舞。
这李渊你别看他吹牛逼自称是老子后裔,西魏八柱国李虎之孙,毕竟几代人与胡狄鲜卑人通婚,身上的鲜卑气息可算是相当浓郁的,你就别指望他出门踏个青还能吟诗作对什么的了。
便也说这酒过了三巡,胡旋舞也跳了几把,正好宫人奉上了刚刚烤成的羊羔肉,但见得李渊使了镀金的小刀,正按照鲜卑习俗带头来割肥美羊腩(羊肚子上的五花肉),与众人分食的时候,见他割了一半突然罢手,还长长的发出了一声叹息。
见状自然有捧哏的配合,但见陪坐于李渊左手的裴寂问道:“我主因何而叹啊?”
但见李渊以金刀随意切了一下盘中羊肉,便挥手示意宫人抬下处理,这才叹息道:“羊鲜虽美,吾却食不甘味,皆因我朝如今四面受困,无有良策呀!”
这李渊所在的行帐说大不小,进深怕是有个十余丈(三十来米),帐中百官皆分列左右席地而坐,规模自然不小,如今听得李渊借此机会问策,哪有不晓事的,于是纷纷冒头搞起了献计献策。
当然了,最先出头的肯定是一些小官,能够给出的计策无非也就是“兴农商”、“练兵卒”、“强军备”之类的鸡毛计策,与如今李唐的形势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
这现如今,李唐等于是被困在了山西的大山里面,东面是太行山,与天凤军中军的控制区就隔了一个娘子关;南面也与天凤军的西部战区接壤,可李密占了洛阳和大兴(长安),也得了周边关隘,直接生生断了南下去路;至于说向北,虽然突厥是叫李二打丢了人也跑路了,可北方草原千里,既无城也无人,要来屁用没有;至于说向西,倒是有陇右、西凉可去,但薛举、李轨、梁师都三家势力也都不是好惹的。
便也说李渊耐着性子听了好一会的胡扯,终于是不耐了,便也命人给之前献策者赐了酒肉,这才端杯看向了身前坐于左右手边的近人。
此时,坐于李渊左手边的人,有裴寂、王搏、刘文静、长孙顺德(长孙氏堂叔),右手边坐着的则是太子李建成、李元吉、李神通、柴绍、刘弘基等,都是平时较为亲近之人。
但见李渊持杯邀饮,第一个问的便是裴寂,道:“裴玄真,汝可有良策?”
这裴寂是年刚好五十岁,眉目刚正,长髯飘飘,姿容俊伟,观其面相颇有些道骨仙风之感,但见他一手持杯还礼,一手抚须笑道:“方才诸位朝臣所言,皆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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