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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服紧紧地抓着虢石父的衣襟,虢石父说道“陛下,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身后已经有乱兵追了过来,虢石父轻轻地掰开伯服的手指,提着剑,带着卫兵们朝乱兵们冲了过去。
伯服咬了咬嘴唇,钻进了水渠里。水渠里全是血水,堆着尸体。伯服忍着浓烈的血腥,趴在层层叠叠的尸体上,在狭窄阴暗的水渠里爬着。
爬呀爬呀,伯服感觉这条水渠好像漫漫无尽似的,一具具尸体在自己身下而过,伯服的神经变得麻木,心性变得坚硬。
长于王宫妇人之手、柔弱胆怯的伯服已经死在了这条水渠里,爬出水渠的将是另一个重生的伯服。
伯服爬出了水渠,浑身都是血,站在旷野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伯服从来没有一个人离开过王城,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就那么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了半天,看见了一座村庄,伯服腹中饥渴,走进了村庄。
村民们见伯服这么一个小孩子,浑身都是血,瞠目结舌。
伯服朝一个农夫走了过去,农夫眨了眨眼睛,叫道“小孩,你从哪来的?”
伯服说道“我是从王城来的。”
“原来是王城来的,嗨,真是作孽呀,”农夫摇了摇头,感叹道。
伯服说道“大叔,我有些饿了,你能不能给我一只烤鸡?”
农夫看着伯服,苦笑了一下,“烤鸡?我们这里连烤白薯都没有。”
伯服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说道“大叔,那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可不可以给我一点,我很饿。”
农夫见伯服小小年纪很是可怜,说道“好吧,你等着。”
农夫转身进了屋子,过了一会儿,拿出了一个粗瓷破碗,碗里装着黑乎乎的野菜。
农夫说道“只有这个,你要吃吗?”
伯服看了看这碗野菜,在王宫里,伯服养的狗吃得都比这好。但是,伯服一天没吃饭了,肚子实在是饿得厉害,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捧起了碗,大口大口地吃着野菜。
一碗野菜吃下去,伯服还没吃饱。
农夫说道“你等着,我再给你拿点吃的。”
农夫又给伯服拿来了一块杂粮馍馍,这杂粮馍馍像石头一样硬,但是饥饿的伯服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接过杂粮馍馍就啃了起来。
一碗野菜一块杂粮馍馍下了肚,伯服总算是把抓心挠肝的饥饿压了下去。
农夫又给伯服舀了一瓢水,说道“小家伙,你是个富贵人家的子弟吧?”
伯服喝着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农夫说道“乱世人不如太平狗,你这富贵人家的子弟也遭了殃呀。”
伯服抬头看了看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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