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了，本来是崎岖不平的土路。士兵使劲推过来，已经死伤一片。等到了城门下面，早准备好的巨石砸下，数百斤的石头从六米高砸下来，三块石头，把冲车砸塌了。然后牛油火盆摔下，大火一起，冲车没了。边一堆的尸体证明，冲车队是用心了的。好几个士兵，是头都砸烂了，腿都砸没了，看不出人形。

真正人最多的是抬着云梯奔跑过来的。千米的城墙下，密密麻麻的都是这样的队伍。古代这叫蚁附攻城，是跟蚂蚁一样。贺六浑的位置是在城楼间，是东门的正方，视野最好，也最看的心惊动魄。这一波跑过来的人，至少是2000人。

可是云梯一架，被树枝推翻。云梯的士兵摔落在地，不死也伤。然后再举着盾牌，再爬，再摔，永无休止。城头的士兵，除了用巨大树枝推开云梯的之外，剩下的人是两种，一种在队主指挥下，用早放置好的石头，砖块往下砸，要不是用牛油泼。

真正有奋不顾身爬城墙的，都被侯莫陈带领的铁甲队，扫落城墙，摔死不少。侯莫陈的步兵队，现在演练攻防已经是非常熟练了，当年对付蠕蠕人是立了大功的。现在对付这些人，更是信手拈来。而且每个人都是全身铁甲，叛军不知道强多少。这些叛军除了幢主以的军官，基本都是布衣，好一点的才是皮甲，怎么能和贺六浑的部队抗衡。

还有一种真正造成杀伤的，是弓箭手。攻城的士兵都到了城下，距离是几十米远，这是弓箭手最佳射程！只要没有真正的盔甲，基本都是一箭一条命。

这样惨烈的攻防战持续了整整一下午，喊杀声震天。越是现在，贺六浑越是明白，城池对于一个冷兵器时代的重要性。

除了被楼下的弓箭手冷箭射，基本今天的损伤还不如昨天。而城下的士兵，那是死伤无数，而且惨不忍睹。

长墙下，到处是冒烟的废弃的车辆，到处是尸体，到处是血迹。这是修罗地狱，这是血炼场。一个月前，还是同为大魏朝的兄弟；一个月后，生死相搏，变成仇敌。这是现实。

正午时分，锣声响起，叛军开始收兵。城欢呼声四起！

司马子如照样过来汇报人数：“死伤八十余人，其死者五十一人。”贺六浑点点头，冷冰冰的数字，一条条的人命。

放眼望去，城下的死者至少过两千。这些死伤的人马不是辅兵，而是真正的战兵。如果真按照这个节奏，贺六浑一点不担心，多少人命来填都不用担心。

没过一刻，敌军再来。

贺六浑早有对策，也换第二拨生力军，自己带着队伍下城去吃饭，修整。下午的主要是段长派过来的高军主带人守城。

于是午的一幕又开始重演！攻城，其实是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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