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深啊。”
这些话说的贺六浑冒汗,难道这样的起义还是有人设计的吗?
段长也接着说道:“尔朱荣将军派人告诉我,他屡次三番奏朝廷,主动愿意出兵镇压叛军。结果朝廷坚决不同意,要求他安心戍边。其实尔朱荣将军的军队能征善战,而且离开六镇最近,却不被朝廷所用。为什么?”
“所以,有人想这个朝廷乱,而且要乱到无法收拾。但是,我们怀朔军人不想做棋子,那要有自己的实力,要保存自己的实力。
我和宇素两人交情莫逆,生死兄弟,这是其他人都不明白的事情。所以我这次的奏章是想让宇素做镇将,你做副将。这样可能把这支部队好好的保存下来,成为火种。
更主要的是,你知兵却不熟悉朝堂的套路,需要一个人引领,宇兄是最好的人选,你明白了吗?“
贺六浑心乱如麻。面对敌军,他一点不害怕,有自己的章程方略。可是面对朝堂这样的格局,他觉得自己是一只待宰的小鸡,无所适从。
马要渡河,可是真的要渡河吗?这一过去,又是到密密麻麻的罗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