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烂烂,但是那样一站,没有人敢小看他。
阿木图有点担心出事,还往前走了走,隔在贺六浑和杨忠之间。杨忠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垂手而立,默不作声。
“好了好了,你走开。你挡得住杨将军。”贺六浑笑骂。自己一点不担心安全,贺若敦在呢。更何况自己也不是吃素的,而且最关键的是杨忠一点不傻。和聪明人打交道,不是动手,而是动脑。
“杨将军,到里面坐坐吧。”贺六浑手一伸,邀请。
“罪将不敢当。敢问尊下是哪一位。”杨忠抬起眼睛,淡淡的看着贺六浑。贺六浑发现,杨忠的眼睛瞳仁居然有点绿色,应该是混血儿吧。
“瞎了眼,不认识我们侯爷。”阿木图骂道,对待这样的低层次官员肯定不用客气。看军服,我阿木图都好不了多少。
“你滚一边去!”贺六浑笑骂道。“杨将军,在下贺六浑。路经高平,正好听说黄县令要送你去晋阳。于是我毛遂自荐,一起去晋阳。一直久仰杨将军的威名,特意准备在行前,一起喝杯酒吧。”
“哦,久仰久仰。败军之将不足言勇,更不敢在侯爷面前说话。这酒真不敢喝,羞愧难当。”杨忠居然不进来。阿木图又忍不住想骂人,被贺六浑一瞪缩了。
“不知道杨将军羞愧什么?是觉得战败呢,还是觉得对不住詹国兴县令?”贺六浑很有耐心,因为这个人物是自己觉得值得交往的人。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都会按照自己标准去做事,去选择。对于值得交往的人,再低声下气也是应当。三顾茅庐,不是低声下气换来的忠臣良将?
杨忠不语。
“每个人心里都会衡量,自己究竟该做什么选择。而决定性的是自己的良知和原则。你本是厢军将领,詹国兴县令命令你守城,自然你感恩,效死命。可是,你忘记了,你自己还是大魏朝的人,最应该效忠的是大魏皇帝。两者相,你该作何选择?当下,你是继续感恩詹国兴县令,死守那份忠诚,还是选择效忠朝廷呢?”贺六浑微微笑着解释道,顺便还走过来靠近杨忠。
“那死去的这样消失了吗?道义和恩情会不会消失?”杨忠问道。
“说实话,我很欣赏詹国兴县令的忠诚。但是那是愚忠!一个昏庸的朝廷,一个荒淫的太后,你是效忠吗?那是为虎作伥。当今皇贤敏远达四方,四海咸服。这才是真正的国体。”贺六浑继续劝导。
“这个世道没有忠诚与道义吗?”杨忠反问道。
“有愚忠和真忠的区别。愚昧地忠实,不计后果,不想原因,不衡量利与弊,只知道按照命令去做某事,没有自己的想法。真正的忠诚不是对个人,对朝廷,对这个国家。明明知道朝廷昏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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