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忠回答道。
我的天啊!我最后居然是被花弧给灌倒的。贺六浑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时花弧那个表情。花弧最要的是面子,自己拉着她的手说那些话,哎哟,我的娘啊这个场面实在是不敢想。不过今天早看样子还好,至少还没有给我太大的丢份。这几天我自己还是躲着她的好。
看样子以后自己不能够喝太多酒了,这个喝完酒以后,一些心底话居然敢到处乱说,不注意场合。这次可以算得自己最大的一个毛病。
“你酒量怎么会那么大?”贺六浑赶紧转移话题。
“父亲那个时候带着大家在山避难的时候,自己会酿酒,所以呢,我也经常会偷着尝一点尝一点,后来酒量大了。”杨忠笑道。原来是酒厂老板的儿子难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