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非常糟糕的程度。晋王脾气越来越暴躁,已经都砍掉了好几个将军的头。”
贺拔岳提到这里也是有点惊慌,说道:“幸好我的部队还没有直接跟他对撞,如果对抗的话打败了我估计也人头难保。”
尔朱兆一向是较乐观的人,马大哈一样,但是这一次明显看得出来有忧虑。“现在整个军队的氛围都不太好,而且我也听说,晋王已经表露过一个意思。实在不行的时候划黄河而治。”
贺六浑一听明白了,这个想法很有可能是真实的,因为对于尔朱荣而言,要不要洛阳无所谓,那只是关乎一个面子的问题,对于他来说更喜欢的地方是山西是河北是整个大草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