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痛苦而扭曲得变了形。

景雨真这才如梦初醒地重新掐诀起来。刚才因为她的中途停顿，现在只能重新施法了。

她本就是七窍玲珑的聪慧少女，几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立时将自己的施法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她的心中同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虽然景雨真不知道师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但很显然，雷晋所表现出来的异常举动正是师傅的杰作。

看师傅的表情，景雨真知道他施法时每一息都要承受着极其巨大的痛苦。而她刚才中断施法重头再来，至少浪费了两息的宝贵时间。

曹凡的身形一个趔趄，软绵绵地向前方扑倒下去。王阿生眼疾手快，连忙一把将师傅紧紧搀扶住。

此时的曹凡识海简直犹如炸裂开一般，那种痛苦让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刚才景雨真遇险的危急时刻，曹凡果决地向雷晋发动了神识攻击。

在雷雾古殿的时候，万剑宗第一天骄杜寒山在曹凡团队与雷霆龙兽王战至两败俱伤时出手想要渔翁得利，结果棋差一招反而被抓进了太上九重界。

他用来重创龙隐识海的神识攻击术引起了曹凡的注意，很快曹凡便将这门杜寒山得自一处秘境的神识攻击法门记忆了下来。

之后苦于面对各方势力的疯狂追杀，曹凡根本就没有时间修炼这门神识攻击术，便一直拖到了他进入武尊大陆的时候。

彼时曹凡四肢无法动弹，丹田和识海都受到了重创。他的识海伤势相对轻一些，还能勉强延展出一里范围的神识。

曹凡便干脆修炼起了这门神识攻击术。毕竟它可不仅仅是进行神识攻击而已，还能滋养修复神识的损伤。

修炼了这么些天，曹凡虽然弄清楚了神识攻击的奥秘，但以他此时识海的状态，根本就不能轻易动用神识攻击。否则恐怕对手的识海没有被重创，他自己的识海便要先行崩溃了。

这督长的实力实在太强，就算景雨真和姚子冲联手也非其敌。曹凡知道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强行向对方发动神识攻击了。

督长雷晋撑得越久，曹凡识海的伤势被牵动得就越厉害。

武修是最忌讳受到神识攻击的，因为他们的识海远比法修要弱。然而雷晋支持的时间远比曹凡想象的要久，这样一来曹凡反而要先坚持不住了。

曹凡识海此时的状态尚不及巅峰时期的百分之一，发动神识攻击持续两息已经是极限。但由于景雨真施法到中途突然取消了，导致一切还得重头再来，这就迫使曹凡不得不强忍着识海撕裂般的剧痛死撑下去。

此时的督长雷晋所受到的痛苦并不亚于曹凡。

他毕竟是武修，识海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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