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的亲生父亲死了之后,陆陆续续找了好几个男人,否则她一个女人,家里又没有多少钱,怎么可能拉扯大这么多孩子。”
说着,钱小山抬起眼皮,偷偷扫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小满,继续说道:“魏琪也是够可怜的,小小年纪被送去大户人家做丫鬟,如果不是她自己争气,恐怕早死了。”
“啊?为什么这么说?”珍珠继续问道。
“她娘规定了,每个月都要给家里银子,倘若给的少了,或者拖延了几天,那她娘会直接闹到魏府去,让魏琪下不来台。我听魏府的人说,魏琪有好几次都要自杀呢!”
钱小山描述的绘声绘色,让小满和珍珠在温暖的马车内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