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脑海里筹划着打倒言小念的计策,门突然开了,言志国阴沉着脸走进来。
黄芳的火正无处发泄呢,见丈夫摆脸子,顿时炸刺了,狠狠甩了一个茶杯出去。
砰!茶杯砸在言志国的额头上,又落在地上摔个粉碎。
见丈夫额头破两个血口子,一直往外淌血,黄芳吓得一抖,但很快又虚张声势的叉起腰,你死哪去了?
言志国没说话,把自己的小包放在一边,扯出两张餐巾纸摁住额头。
他被妻子打得头破血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是不心酸,不是不难受,也不是没男人血性,而是习惯了。
以前小念经常挨打,他就护着。
他寻思着妻子把他打爽了,就不打小念了,所以不反抗,让妻子打个够。
也希望小念看在他的份上,不要记黄芳母女的仇,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放她们一条生路……
这些他都写进遗嘱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