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院子堆积的一个个大瓮,更不像是权贵家的摆设,而是卖酒铺子的后院。
赵武舔了舔嘴唇,看到酒瓮的那一刻,他嘴里的馋虫都被勾起来了,眼巴巴地看着边子白,后者根本没有往这出想,将他叫住之后领进了他的屋子。赵武站着,边子白坐着,和在奴市交谈的场景几乎如出一辙。
不过,他们之间的身份彻底改变。赵武已经成了边子白的家奴,可以说,边子白对他有了生杀大权。而边子白也从一个奴隶商人的客户,变成了一个奴隶主。他叫来赵武不外乎是询问一下赵武的身世:“不介意说一下自己的遭遇吧!”
赵武脸色一暗,似乎勾起了内心的伤痛,语气悲切道:“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边子白对这种絮絮叨叨的叙事手段是深恶痛绝的,可问题是,每一个用这种口气说话的人,都在崩溃的边缘。进一步,精神病治愈有望;退一步,自戮无畏。每时每刻都有反人类的倾向,是个行走在人间的人形凶器。他的出现会让每一个正常人都感觉颤栗,更是无数人不愿意去招惹的对象。
好在赵武至少已经摆脱了人生最艰难的时段。他情绪低落的原因多半是想到了曾经的家,他的女人,是果儿和朵儿的母亲,当他看到自己女儿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他知道妻子肯定已经不在人间。人世间最为让人惆怅的不外乎阴阳两隔。
赵武心知肚明,边子白要知道他的来历,这很重要,也很不重要。重要,是因为边子白身边缺人,尤其缺少能够信任的人,仅凭借一次效忠,想要获得一个少年得志的贵族信任,无非是痴人说梦;不重要的原因也很简单,赵武是一个战俘,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他的来历会让边子白感觉到安心,仅此而已:“吾……是赵氏。”
“秦人,赵氏?”
“赵武?”
“是某。”
两人说话飞快,边子白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赵武因为是本名,说起来也不费力。
“赵武,好怪的名字。”边子白琢磨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好地看向赵武本人,赵武无奈摇头,他当然知道赵武是谁,世姓赵的人万,叫赵武也不是一个两个,可有一个人最为出名,那是赵氏孤儿的主角,赵国的先祖,晋国的正卿赵武,可惜他们并不是一个人。有心不解释,可谁让边子白在这个当口犯迷糊了呢?赵武只好说:“叫赵武的人很多,秦国公族和赵国公族虽都是赵氏,但同姓同宗却不同祖。”
边子白点点头,他是想岔了,毕竟最出名的那个赵武可不是同时代的人,一白多年前的人物罢了:“汝是秦国公族?”
“算是吧!”赵武有点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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