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

聂天给叶老服下数枚灵丹，后者脸色稍稍缓和一点。

“你到底是什么人？”万俟蓉见无脸人轻松破开自己的六字鬼言术，脸色僵硬一下，强自镇定，冷声问道。

“竟然主动暴露身份。”无脸人淡淡一笑，眼神满是嘲讽，道：“真是不明白，幽鬼也算是个人物，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手下。”

当面被人骂作蠢货，万俟蓉怒不可遏。

想她堂堂混乱之城副城主，凌玄天阁副阁主，算是阁主本人都没有当面训斥过她，如今竟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无脸小子训斥，如何能忍！

其实万俟蓉算不蠢，只是太有自信而已，所以才主动暴露身份。

她以为以她和狐小狸的实力，杀掉眼前这些人，易如反掌。

可惜的是，叶老和聂天的实力超出她的预料，而若雨千叶和无脸人的出现，更是她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