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
这里是后宅,天刚三更,到处一片黑漆漆的,众人都在熟睡。江安义摸索着向前,脑对应着县衙结构,见前面一排房屋,当的房屋悬着匾额,该是正房吧。悄悄溜在廊下,掏出匕首将纸袋插在阶前的大柱,退开几步,高声喊道:“来人啊,有人行刺,有人行刺。”
静夜突兀其来的喊声犹如霹雳一般,四处灯光亮起。江安义迅速地按原路返回到墙头,坐在墙头张望,院已经人影绰绰,灯笼火把照得通亮。妥了,匕首肯定会被发现。
江安义出了司马府并未离开,藏在司马府斜对面的小巷继续看动静。一柱香后,从司马府出来一伙人,间是位身穿盔甲的武将,应该是许司马吧。看到这伙人猛砸府衙的大门,江安义放下心事,悄然回归住处,人不知鬼不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