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像某些人,让他看书呼噜打的打雷都响。”家里办了家塾,江黄氏觉得方至重最好也去识识字,结果去了两天,方至重睡了两天,气得周先生把他赶了出去。
方至重自知理亏不再做声,往门边一靠,继续做他的门神,郭怀理一边迎客,一边碎嘴跟江安勇聊他和江安义的趣事,什么昆华斗诗,簪花宴妙对太守,连说再吹,江安勇听得津津有味,连方至重也听入了神。
江府一连庆贺了三天,宅内摆下四十多桌流水席,只要前来道贺的,不管是谁,拿没拿贺礼,一律请进,让平山镇的乡亲好好改善了一下生活。
平府府衙,冯刺史带着大小官员,迎来了一位特殊的来客,皇派来宣旨的钦差。德州连续发现元天教活动的踪迹,特别是龙卫传来元天教欲在德州发动大变,皇帝再也坐不住了,派了宣旨太监唐忠。
唐忠,天子幼时便近身服伺,帝登基后,以其精忠而晋升为内侍监从四品大太监,成为四大内监之一。张宏充通匪,让皇大为震怒,派唐忠来宣读圣旨外,还暗令他彻查德州下,看是否还有官员与元天教暗通。
冯绍钧偷眼看了看唐忠,见他板着脸坐在主位,一言不发,心暗暗叫苦,皇怎么派个宦官来德州宣旨,从某种意义外说,太监是皇的私人,天子派内监前来宣旨,分明是对德州官员不信任,看来自己辛苦一场,功劳没捞到,一个不好还要吃挂落。
陪着笑,冯绍钧道:“元天教关系国本,劳动公公亲来,实是德州之过。公公深得万岁信任,德州下自冯某始,无不听从公公吩咐。”
唐忠的冷脸有了一丝笑容,尖细的嗓音道:“冯大人客气了,咱家此来皇有过交待,要咱家多听多看少插手,元天教的事还是以你们为主,咱家在旁边看看行。”
“公公太过谦逊了,万岁能有公公这样的忠臣在身边伺候,是天下臣民之幸。公公,天色不早,冯某略备薄酒,为公公洗尘,请公公一定赏光。”
“罢了,难为你一片苦心,咱家不拂了你的好意,下不为例。”
酒足饭饱,唐忠回到为他重新整置过的驿馆,身边的两个小太监迎前掺扶,左侧的轻笑道:“干爹,德州的官员送来了不少礼物,您看看。”
屋内多出了十几个箱子,小太监乖巧地掀开一个尺许见方小箱,满满澄澄全是银子,这一箱至少也有四百两,盒内有封拜贴,“司马尚正福为公公添福”。
唐忠兴致盎然地从头看到尾,有金银珠宝,有精美瓷器,有古玩字画,无不价值不斐。唐忠笑眯眯地落坐,吩咐身边的小太监,“这几日你们不要离开屋内,出来一趟不容易,咱家要不捞点棺材本回去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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